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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b贝博平台登:妻子照料残疾老公3年病倒床边婆婆窃喜:儿啊别装了她不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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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高烧带来的眩晕一阵阵袭来,苏晚扶着灶台,感觉整个厨房都在天旋地转。锅里的粥“咕嘟”着,米香混着水蒸气,熏得她眼前发黑。

  “还没好吗?磨磨蹭蹭的,存心想饿死我们是不是!”客厅里传来婆婆刘琴尖锐的抱怨声。

  苏晚咬着牙,用尽力气把粥盛进碗里,端出去时,脚步一个踉跄,热粥洒在了手背上,烫起一片红。

  刘琴瞥了她一眼,脸上没有丝毫心疼,反而满是嫌恶:“笨手笨脚的!连碗粥都端不稳,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!”

  苏晚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,再看看沙发上冷漠看电视的婆婆和轮椅上一言不发的丈夫,一股寒气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,比窗外的冬天还要冷。

  那时的苏晚,在一个企业做文员,工作稳定。可为了照顾丈夫,她想都没想就辞了职,成了全职主妇,或者说,全职保姆。

  清晨五点半,天还没亮,苏晚已经悄无声息地起床。她先是轻手轻脚地洗漱,然后走进厨房,淘米、开火,为一家人准备早饭。

  苏晚也不恼,她早已习惯。她走到床边,先是费力地将丈夫的上半身扶起来,在他背后垫上两个枕头。然后,她打来温水,拧干毛巾,仔細地为他擦脸、擦手。

  “今天想穿哪件衣服?蓝色的还是灰色的?”她拿起两件衣服,在陈浩面前比了比。

  苏晚便当他选了蓝色那件,开始吃力地帮他穿衣服。陈浩一米八的个子,体重不轻,即便只是穿个衣服,对苏晚来说也是个体力活。每次忙完,她额头上都会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  婆婆刘琴从房间里走出来,一坐在饭桌前,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
  “怎么又是白粥咸菜?你就不能做点有营养的?我儿子身体这么虚,就靠这个补?”

  “买买买,花钱!”刘琴筷子一放,声音又高了八度,“家里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让你省着点花,你当耳旁风!”

  这三年来,这样刻薄的指责她已经听了无数遍。起初她还会争辩几句,后来发现毫无用处,便学会了沉默。

  陈浩始终低着头,一口一口地喝着粥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从不参与妻子和母亲的争吵,也从不为妻子说一句话。

  苏晚的心,就像那碗渐渐冷掉的粥,一点点凉了下去。这个家,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,而她,是那只被困住的鸟。

  “妈,我去买点菜,晚上给你们做红烧肉。”苏晚挤出一个笑容。婆婆爱吃肉,她想哄她开心点。

  苏晚愣了一下,脸上有些难堪,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零散的钞票,总共不到五十块钱。

  刘琴一把抓过去,数了数,脸上写满了不信任:“就这么点?你该不会是藏私房钱了?”

  “妈,我哪有私房钱……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,“我辞职后就没收入了,之前卡里还剩一点钱,上个月交电费也用完了。”

  “用完了?”刘琴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都贴补给你娘家了吧!我告诉你苏晚,你嫁进了我们陈家,就是陈家的人,别总惦记着你那个穷娘家!”

  “我没有!”苏晚的声调也高了起来,眼圈泛红。她可以忍受婆婆对自己的刻薄,但不能忍受她侮辱自己的家人。

  “呦,还敢顶嘴了?”刘琴叉着腰,像一只斗胜的公鸡,“你吃我们家的,喝我们家的,照顾我儿子是你分内的事!现在让你交点钱出来,你还委屈上了?”

  她看着地上的钱,又看了看轮椅上始终沉默的丈夫,心如刀割。陈浩依旧低着头,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。

  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。她弯下腰,慢慢地,一张一张地,捡起了那两张带着侮辱意味的钞票。

  刘琴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边嗑瓜子,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家庭伦理剧,瓜子皮吐了一地。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大,吵得苏晚头更疼了。

  “苏晚!你洗个碗要洗到何时?磨磨蹭蹭的!”刘琴的吼声穿透了电视机的嘈杂。

  苏晚洗完最后一个碗,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。她扶着墙,慢慢走到客厅,想跟婆婆商量一下,今晚能不能让她早点休息。

  “不舒服?谁不舒服?我看你就是懒!一天到晚装病卖可怜给谁看?我儿子瘫在床上三年,他喊过一声不舒服吗?你这点苦都吃不了,当初为何需要嫁过来?”

  可陈浩只是转动轮椅,避开了她的目光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妈,我有点渴了。”

  深夜,伺候完丈夫睡下,苏晚终于能躺在旁边的小折叠床上。这张床又窄又硬,三年来,她没有睡过一天好觉。

  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,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怕吵醒“熟睡”的丈夫。黑暗中,她默默地流着泪,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无尽的黑夜,看不到一点光亮。

  可即便如此,她依然强撑着身体,重复着每日的家务。只是动作愈发迟缓,脸色也愈发苍白。

  刘琴非但没有一句关心,反而变本加厉地指使她干这干那,一会让她拖地,一会又让她擦窗户。

  苏晚的身体在发烧,心却在一寸寸变冷。她终于明白,在这个家里,她不是妻子,不是儿媳,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、不会累、也不会生病的工具。

  苏晚的病一直没好,反复低烧,咳得也慢慢变得厉害。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,这天中午,她只给自己熬了一碗白粥,就再没力气做别的饭菜。

  “苏晚!你啥意思?你就给我们娘俩吃这个?”刘琴指着那锅粥,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,“你现在是连饭都懒得做了是吧?我儿子每天累死累活,你就让他吃这种东西?养你有什么用!”

  “妈,陈浩累在哪里了?这三年来,他动过一根手指头吗?”她开口了,声音沙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  刘琴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敢顶嘴。她随即暴怒起来: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!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!陈浩要不是为了这个家,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?你还有没有良心!”

  “我没有良心?”苏晚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我辞掉工作,照顾他三年,每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我把我的所有积蓄都拿出来补贴家用,这就没有良心?”

  “我病了,病了快一个星期了!你们谁问过我一句?谁关心过我一下?在你们眼里,我连个喘气的活人都不算!”

  陈浩被她的目光逼视着,眼神躲闪,嘴唇嗫嚅了半天,最后却只吐出一句:“你别这样……妈也是为我好。”

  刘琴见儿子帮自己说话,气焰更盛了:“听见没!我儿子都比你明事理!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病了就滚回你娘家去,别在我们家碍眼!我们陈家不养闲人!”

  “滚就滚!”苏晚抹了一把眼泪,转身就往卧室走,“这个家,我早就不想待了!”

  回到那个只能放下一张折叠床的小卧室,苏晚打开了旧衣柜。与其说是收拾,不如说是发泄,她把自己的几件旧衣服一股脑地往外扯。

  她要走,一刻也不想多待。她需要寻找自我的身份证和社保卡,或许还可以去社区服务站咨询一下,看看自己这样的一种情况该怎么办。

  家里的重要证件,一向都由婆婆刘琴收在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里。但苏晚记得,自己以前的一些旧文件,好像随手塞在了衣柜顶层的一个旧档案袋里。

  她把档案袋拿下来,坐在床边,倒出里面的东西。几张过去的获奖证书,一张大学毕业照的复印件,还有一些旧的发票。

  就在这时,一张折叠起来的、纸质明显更新的A4纸从一沓旧发票里滑了出来,掉在了地上。

  这张纸不像是她放进去的,它被折得很整齐,而且纸张很新,跟周围泛黄的旧文件格格不入。

  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,拿着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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